安东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乐队AU】当我们谈论乐队,我们在谈论什么?

君子慕逸:

诚挚安利男子天团——“ABC的朋友们”!


第二章,设定如前篇,原著梗、音乐剧梗掉落,赞美认出它们的姑娘
【博须埃&若李&米西什塔关系暗示】


一.关于命名
乐队的名字是“ABC的朋友们”。“Abaissé”,就是人民。他们是受屈辱者的朋友,他们要让人民站起来。这作为乐队的名字是十分严肃的,这种双关的隐语,谁要嘲笑那是不对的。正如古费拉克所说,双关语万岁!
就像乐团内别的大事一样,他们的名字这是投票决定的。顺便一提,他们就差一点点就要被命名为Barricade Boys(错误翻译:路障男孩)了。


二.关于歌词
热安负责写歌词,但是乐队中的所有人都会提供歌词片段,因为乐队内部规章规定“乐队成员人人平等,每个人拥有阐述自己意愿的权利”。也正因为这项规定,大家都万分感谢热安的存在。假如没有热安,他们的歌词的将成为
①对资本主义的控诉
(不,安灼拉,我们真的不能直接唱你写的《资本论》概述)
②***********
(天啊古费!来听我们歌的也有未成年人!)
③各种学科的科普
(用“心外动脉和心内动脉”来隐喻心灵和外在?“我感到无比自由,地球大磁场也干扰不了我的身体”?“我对你的感情毫无疑问,正如在脂肪酸和蚁酸之间有十五种中介酸一样确切”,这究竟是谁喝高了想出的歌词?)
或者以上所有事物的混合


三.关于假酒
那是一次朋友们的内部聚会。
大家把桌子拼在一起,做成一个舞台,所有人都自愿或半自愿地唱了歌。古费拉克现编了一曲小调,来赞美“莫城之鹰”博须埃无与伦比的马吕斯跟踪计划。公白飞正和巴阿雷讨论着“打倒资产阶级喜爱的悲剧”,突然就被大家合伙儿起哄,只好上台唱了“凯撒如给我,光荣与战争”。弗以伊一边给大家的酒里发冰块一边唱歌。格朗泰尔上去唱了《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下台后就喝的醉醺醺的,在他占领的角落里对古希腊神祗大发高论,他的醉话要是被记录下来,足足有三页半呢。
而安灼拉被灌了太多的酒(也就是说,一整杯)。他本来是拒绝唱歌的,但他错误地答应了古费拉克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提议,人民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安灼拉输了。
“à quoi tu danses(不如跳舞!)”
“à quoi tu danses(革命不如跳舞!)”
“Sing!My Angel of Music!(歌唱吧!我的音乐天使!)”
安灼拉不清醒的大脑认同了他们的逻辑,他顺从了民意,在街垒男孩的欢呼声中爬上了桌子。
当然,他们让安灼拉唱了《Je suis un dieu》。没有人会错过这个机会。
“Je suis un dieu,
我就是神,
Un apollon parmi les hommes,
男人中的阿波罗,
Loué sois-je,
盛名难却。
Je suis un dieu,
我就是神,
Viens faire un tour vers le summum,
来吧,享受这极致的欢愉,
Aux septièmes cieux,
直冲云霄。 ”
【可去B站视频:7048604,为阿波罗打call】
安灼拉唱完的那一刻是历史性的,在场的十几个人硬生生营造出了几十万人的气势,欢呼声震耳欲聋,其中要属大R叫的最响。
全场起立鼓掌三分钟后,他们低声交谈:“你录像了吗?”“录了,所有人都录了。”“等到八十岁的时候,我会坐在火炉边和孙子分享这美好的回忆。”“这份录像是不朽的,我们应该为它立纪念碑。”
“哪怕我死了,烂在坟墓里了,也要用腐朽的声带喊出:It’s better than an o-per-a!(这比歌剧还要好看!)”


事后
“我喝了假酒。”安灼拉冷静地说。“假酒害人。听到没有格朗泰尔,假酒害人,把你的酒瓶子放下(put the bottle down)。”


五.关于事故
这是他们的一场演唱会,“ABC的朋友们”说着演唱会前的致辞。轮到若李了,他说:“Here is to pretty boys who went to our heads.”全场听众都倒抽了一口气(考虑到有几万人,那真是非常壮观。)还有一些粉丝大笑出声,活像中了彩票似的。热安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往下说:“Here is to...what????...witty girls who went to our beds.”


“我假想了很多关于出柜的场景。”古费拉克深思熟虑地说,“其中包括邪恶的深渊大魔王威胁要毁灭世界,只有若李出柜才能用爱的力量击败他,但我一点儿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若李把脸埋在手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
“这没那么糟,”公白飞说,温和地把手搭在若李肩上,“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让你隐瞒性取向啊。”
“可是我不是同性恋啊!”若李仍然捂着脸,向右倒进博须埃的怀里,“我也喜欢米西什塔啊!”
“你放心,假如任何人对这有意见,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安灼拉说,然后开始发表不应该用性取向来评价一个人以及支持LGBT群体合法权益的演讲。
当然,这并没有造成任何糟糕的后果——除了这个口误永载乐队史策,接下来一个月里大家都在不断地提到这个梗——毕竟这是二十一世纪,正如安灼拉所说,人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不过,若李有关的配对的粮食突然多了好几倍的产出。


六.关于三角恋
【本段出于对安灼拉艾潘妮同人的困惑,这一对是基于什么萌点呀?】
【不过我喜欢关于格朗泰尔和艾潘妮友谊深厚的设定。】
安灼拉从不安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像一只珍奇的甲虫一样被团团围住。
“我难道没有关门吗?”安灼拉问。
“这不是重点。”古费拉克说,“我们就想让你知道,我们对你的生活方式没有异议。”
“什么?”
“三角形难道不是最稳固的结构吗?”若李慷慨激昂地说,“三个人的关系难道不是最稳定的吗?”博须埃在他身旁连连点头。
“我很高兴你们的感情依然如旧,”安灼拉说,“但看在上帝份上,谁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马克思主义者不看在上帝的份上做事。”古费说,但还是从手机里调出新闻给安灼拉看。“很显然,你和R和艾潘妮在一起了。”
“这都是什么狗——(What the f——)”
公白飞在这群人身后叹了口气,“我告诉过你们这绝对不是真的。”
“我也没说新闻是真的呀,”古费拉克说,“你看,狗仔队认为,你和R正在争抢艾潘妮。但身为你最好的朋友之一,我知道你和R之间绝对、绝对不是情敌的关系。”
“走开,让我静静。(Laissez moi seul)”安灼拉干巴巴地说,“我拒绝在我的床上穿着睡衣和你们讲话。”
古费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意思是“我知道你只愿意在床上穿着睡衣和【某人】讲话”的眼神。
让一切雪上加霜的是,格朗泰尔偏偏就在这时候,打开了安灼拉的门。


“重色轻友啊,安灼拉,重色轻友啊!”古费拉克指着格朗泰尔控诉,“我和你从小就认识了,但你还拒绝给我你家的钥匙呢!而大R就这么走了进来,直接走到了你的卧室!”
“我拒绝给你钥匙是因为我不想在洗澡时被人偷袭。何况你不是照样从公白飞那里拿我的钥匙吗?”安灼拉从格朗泰尔手里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他感到自己又活过来了,“而且格朗泰尔是来给我送咖啡的。”
安灼拉向格朗泰尔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格朗泰尔回以微笑。安灼拉感觉自己胃部暖融融的。
这绝对只是因为他刚刚喝了咖啡。
“你们为什么不去结婚?”古费问,他身后传来一阵赞同的低语。
“快离开我的卧室,你这奇怪的人!(Get out of my bedroom,Alien!)”
“知道了知道了,蝙蝠侠。”


当安灼拉梳洗完毕,换好衣服,喝过咖啡之后,他们围绕着桌子坐好了。
“所以,狗仔......”
“完全在胡扯。”安灼拉说,抱着手臂,决定怒视着所有胆敢再提这件事的人。
“假如我陷入了一段三角恋,我还以为我总得是第一个知道的呢。”格朗泰尔说,“而且说真的,不是应该是公关部来和我们谈吗?马吕斯呢?”
“被我们派去纠缠美丽的特派员了。”
“别担心,这简直是他最乐意做的事了。”
“看看他看着那姑娘的样子吧,他失魂落魄,就像看见了一个幽灵!”
“我相信他已经向珂赛特全面阐述了他至死不渝的爱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或许他已经昏过去了,珂赛特正送他去医院急救。”
“我们得为他们写首歌...”
话题就这么转移了。安灼拉悄悄地问格朗泰尔:“艾潘妮?”
“我对她没有一丝一毫超出朋友的情感,而且她已经和蒙帕纳斯在一起了。”格朗泰尔低声回答,“你?”
安灼拉摇了摇头,对格朗泰尔露出一个炫目的微笑。
格朗泰尔接下来一天走路都有点蹦蹦跳跳的,但要是有人胆敢指出,他会充满尊严地予以否认。
‌  (让我们假设安灼拉没有参与关于马吕斯的讨论是因为他不在意马吕斯的寂寞灵魂)



Bonus:乐队刚成立时的一些事
1.早期设计海报的时候,格朗泰尔试着改编了《自由领导人民》,他画的非常好,举着旗帜的金发领袖生动极了。谁会知道他是全凭记忆画的,连照片也没有看一眼?画家对身边人物的观察细致,可见一斑。
但格朗泰尔没有上交它,他仔仔细细地这幅画收在画夹里,另画了一副别的作为替代。
2.安灼拉真的写了“别让烈酒冲昏了脑袋(Don’t let the wine go to your brains!)”的歌词。“我不是针对谁。”安灼拉说。
3.珂赛特和马吕斯出去时,冉阿让祈祷了。
“God on high,主在上,Hear my prayer,听我祈祷,Let him rest,让他歇菜吧,Bring him home!让他直接回家吧!”
4.在马吕斯公主抱珂赛特之前,冉阿让先公主抱了马吕斯。这是个非常复杂的故事。
5.若李念错词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沙威还曾经说过“Take us from behind(从后面搞我们)”呢

Les Miz · 一些杂谈 7.0

解宁:


微博摘抄。从七月份去宽街以来的。




当长日将尽的时候,日神对酒神说:“我的兄弟;我现疲倦得很,接下来便由你来传我的神谕。” 酒神拨开生命的青藤,笑嘻嘻地问他:“你允许吗?” 日神点点头,便朝着他那极光之殿歇息去了。酒神于是在永夜里燃起旺火来,让人间误以为那仍旧是太阳。




“格朗泰尔,一位虚无主义者。”“一位革命家!”博须埃的介绍被古费拉克打断;“你错了,莫城的鹰;社会的革命家应该将爱情的革命家团结在一起。”热安笑嘻嘻地接过话头;“而不是在他手握狄俄尼索斯的权杖之时,给他加上虚无的金冕!”马吕斯想起这一幕时,手中的空酒瓶似乎装了全巴黎的眼泪。


“格朗泰尔,”他低声道;然后狠狠地举起手臂,像是扔出一枚充满了恶意的雷弹一般将酒瓶砸向地面,“安灼拉!” 他大吼,通红着面颊猛烈咳嗽起来。马吕斯流泪了;在眼泪里千万片碎玻璃折射出七色光彩;千万个格朗泰尔不无忧郁地向他举起酒瓶,“致革命!”他想起那天格朗泰尔这么说。“致爱情。”


#原梗 德语大悲#






说什么时候LM改编剧能focus on ABC的应该是没看过1972法版,阿让偷包只是个回忆杀,看完你会觉得啧啧啧这个老年组啊基本就没有life,这位E有毒,剧毒,眼睛能死人的深邃,非常罗马式古典天使长,整个ABC组特别好。




“所以这就是一个心肠最好的、灵魂最忠执的、胸怀最慈悲的、最美的、知识最博渊的、最可爱的、最善良的人全部死了的故事?” “差不多吧,不然怎么能叫悲惨世界?”




安灼拉他们未必是成熟的;然而他们是同龄人里最成熟的。




从【安灼拉受教于萝卜丝而公白飞偏向于孔多塞】得出【安灼拉和公白飞在ABC中形成了类似雅各宾和吉伦特两派的分裂】这样的结论,脑洞也是有一点大的。




我想念您的时候再简单不过。书在墙角,书在衣柜,书在包里,书在窗外。拿起一本翻一页,您不就在我身边吗。您一直在。您一直停留在这里。不存在任何更改。




其实我现在看到【很好,这很R】还要反应一下,究竟说的是Realism还是Right还是Grantaire(错误打开方式




为别人而牺牲是一件太需要节气和素养的奉献。所以安灼拉和普鲁维尔家族不是没养好自己的儿子,而是养得太好了。







我在想,也许格朗泰尔并非将安灼拉当成天使或神明。我总在想中译版那句,“他喜欢看信念在安灼拉身上翱翔”。安灼拉以一个人的身躯去承载强大的力、光和神性,那是长久的内核;但他本质上的“人”,却是格朗泰尔每日真切与之交流的对象。格朗泰尔爱前者而喜爱后者,这种程度的爱,大致必然迎来结合。




黑夜笨拙地压下来。有云彩,月光给它们勾勒边廓;星子在郊外璀璨,在城里温柔。格朗泰尔的手指扣在酒瓶上。飞蛾支棱翅膀,拍出一串粉尘。巴黎的夜晚气息古朴;那人的金发熠熠生光;放在两百年前是美人,放在两百年后是金钱。不过此刻它们不显得现代而高傲;格朗泰尔只想摸摸那丛头发。他心里泪湿了。 ​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火焰你们不要把它想成是爱情的火焰;这个火焰可以是那·个·人的火焰,R的爱里有一种卑微;莹莹之光怎敢与日月争辉。只是到了这人的火最炽烈、将周围一切连同自身燃尽时,飞蛾对烛芯说:我跟你一同毁灭。火焰便跳跃着微笑了。 那是烛芯将烬时的一点小渴望;和火焰本身没有关系。




“Cosette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Then just shut up. I don't care, why you dare." #悲惨世界,完#




又翻出了土澳ChrisE的东西来看,真的,发型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真的。




大悲MV常用虐点:阿让临终残喘笑,鲨威仰头望星光;小G中弹把歌唱,小E雨里念情郎;双C牺牲手交握,远景一片全死光。领袖倒挂扯红旗,大R质问动哭腔。一句一刀人干事,回看雨果更心慌。




“安灼拉,我们看片吧。”“你看,我得工作。”“外边很冷,沙发很空,你坐我旁边工作吧,毯子给你一半。”
............................................“格朗泰尔,你不是要看片吗。”“片子哪有你好看。”



古费请ABC一人一支冰淇凌,安灼拉坚持不要,古费就给自己买了一支,舔了一口就说牙疼,塞到安灼拉手里,顺手从公白飞口袋里摸出薄荷味巧克力棒,插在了小伽弗洛什的甜筒上,用手指抹去了他嘴角的奶油。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如同青青绿树,如同鬼魂一样。






好喜欢双C 真的好喜欢 ER跟他们在一起更添了一种特殊情怀 像是百香果汁加了薄荷和紫苏的舒爽 我特别喜欢双C 想一直能看到他们





十几二十岁的姑娘多看点雨果是好的,噯。多看点。还有别的好东西。多看点。周围纷扰太多,多看点好东西。



What your sacrifice was for?他们吹熄烛火,退回黑暗的死亡之中。他模糊的眼睛仍看到一点光;像一颗星,高高升起,照亮一衫金红。




这帮德国人,这帮德国人啊!马吕斯喃着公白飞/莱格尔/普鲁维尔/格朗泰尔/安灼拉/若利/弗以伊/古费拉克的名字摸过去,砸了格朗泰尔的酒瓶大吼一声“安灼拉”的时候我心脏都要停跳了。这帮德国人,这帮德国人啊!




人存在,情感是客观存在;国家存在,观点存在,利益存在。说出来的话就是喉舌,无非方向不同;以一种傲气轻慢另一种;前者并不比后者高贵多少。故兼听,故慎言。既知没有正误,何须互相藐蔑。您总是冷然一笑然后将自己搁置于争议之外,这似乎看起来睿智;您渴求的是理而非人;然而这些理却也统统都是人;它们的“人”味儿无处不在,从里到外的我血肉都是人的血肉,言语也是人的言语。这也包含在理之中。这大概是理解理的至关重要的一个步骤。




“宣称自己一点不沾染民族主义的人不可信任,因为这种宣称其本身即是民族主义的一种表达。”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应该裱起来。




不能够接受认为格朗泰尔对安灼拉的感情【不是爱情】或【比爱情更崇高】之类的判断;我以为这是事实性的谬误。在这事实性谬误之上,借一个雨果对爱情的定义,【爱,即是将一个人扩展到天主;又将整个宇宙缩小到一个人。】



但是这种关系确乎只存在于他们之间,只存在于格朗泰尔和安灼拉这两个人之间;任何一方的改动都使得这其间的滋味改变,类似隐喻的光环,带着酒味的长久的朝拜然后起身拍拍脸颊,清冷的一瞥和热忱的胸膛,信仰和信仰,死亡和死亡,希望和希望。







假设一:如果没有看live,会不会突然疯了一样重新把原著一个字一个字舔过去一周内舔三遍?约莫不会。假设二:如果没有雨果的原著,你会因为这个剧的剧本和表演而单纯地燃起对剧的热情、一追追几个月吗?(假设可能不成立-即使只剩故事线,故事线也只有雨果写得出来)(假设如成立-不会,最多看三遍,完





#12LM如果这么拍# 每次起义之后马吕斯回到穆尚怀念战友,往窗外看一眼的时候,发现对面本该空无一人的酒店里,居然人影绰绰;酒雾和蜡烛火光灼灼摇曳,有人在唱“black, the night that ends at last." 他听得真切,微微一怔之后,慢慢笑开来,然后牵起了珂赛特的手,下楼去了。#parallel universe




深夜三点半翻大教堂出来听,突然想到安灼拉站在硝烟逶迤的街垒顶端一攥一放扬起红旗、格朗泰尔猛然醉醒后往光源处刹那睁大的眼睛。突然想到沙威和冉阿让在教堂的两侧兜兜转转,然后同时忽地仰头,脸庞直面黑暗天空,星河宏大地在寰宇间旋转,旋转着劈头盖脸地砸将下来。他们说的是,主啊,主啊,你救拔我出来。主啊,主啊,你救拔我出来。



【安灼拉不能够做出回应格朗泰尔的爱的姿态】这个我推定的我的宇宙观中的事实一直一直让我难以呼吸。



【给Premaja的一张图】一切的故事,一切的可能。星辰落下来的光积沙成塔,那塔在1832年不存在;那塔的光遥远地落在他的窗外;他不看它,他在敲打一个心里的名字。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打,那塔的光遥远地落在他的窗外,那塔在1832年不存在。星辰落下来的光积沙成塔。一切的可能,一切的故事。#Prema-Ja#



我后来发现 我还是喜欢同人文 那是一个遥远的、遥远的温暖的地方 那里每个人都说话 都去爱 都痛苦 都生活 那是一个遥远的丰满的世界 不受打扰 容你屏息 隔窗静静观望



读到很多可爱的AU,都是举全穆尚之力养猫养狗养宝宝。虽然非常可爱,但是有一点——我们的好男孩子们怎么能养别的东西呢?他们连自己都养死了。



如果他们不是死在那里,死在一次强硬地对光明的固执献祭里,死在十二管黑黝黝的枪口之下,而是在年光中一点点衰老、白发苍苍地慢慢躺进海拉的怀里,那么也许他们一生就是这样了:他发光,而他在黑暗的角落羞怯地瞭望。时间约摸可以慈悲地允许他的爱情,而革命则近乎完满地成全了他的爱情。




格朗泰尔和安灼拉是一种两个人类之间的关系的形容,更像是一种描述关系时附加上无数叹气的诗歌韵律的诅咒。



他们的牺牲里不仅有殉道,且带着一种毁灭的气质。这使得死亡除了悲壮之外,显得尤为动人了。



大悲里唯一的邪教叫做热安普鲁维尔!简称他跟谁在一起都可爱得想从喉咙里尖叫小天使系列!



好容易说服安灼拉当摄影作品的模特,热安动作轻柔地为他梳起了头。金色微卷的长发蓬松地编成辫子,其间缀上了一落新鲜的白色小花。换上了白麻布衫的安灼拉不自在地抱起手臂,倚着洒满阳光的窗柩。“又看见了一位花神?”热安笑着问R。“不,”格朗泰尔晃了晃酒瓶,“我看见了戴着火棘花冠的阿波罗。”




安灼拉脱衣服,不管是什么衣服——白衬衫,抓绒黑毛衣,印着小马的红色套头衫——都显露出一种清艳来。这种乖张又冷敛的东西力量很大,足以把格朗泰尔冲撞得胃里和心头都翻江倒海。格朗泰尔的手——必须握着酒瓶光滑的玻璃颈壁,不然下一秒,他就要把手掏进自己的裤裆里了。这无法克制。他陷入绝望。




“拿上。”格朗泰尔递给安灼拉一个酒瓶,朝身后醉得东倒西歪的人挥了挥手,“公白飞被古费缠着,像被鱿鱼缠上的蚌壳,他送不了你;拿着这个,遇见坏人,就把它敲碎在他脑袋上。” 安灼拉看都没看酒瓶。“谁说我要走了?” 他说。然后在格朗泰尔震惊的目光里,朝R的卧室走去。“去漱口,不然别上床。”



古费请ABC一人一支冰淇凌,安灼拉坚持不要,古费就给自己买了一支,舔了一口就说牙疼,塞到安灼拉手里,顺手从公白飞口袋里摸出薄荷味巧克力棒,插在了小伽弗洛什的甜筒上,用手指抹去了他嘴角的奶油。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如同青青绿树,如同鬼魂一样。




安灼拉脱衣服,不管是什么衣服——白衬衫,抓绒黑毛衣,印着小马的红色套头衫——都显露出一种清艳来。这种乖张又冷敛的东西力量很大,足以把格朗泰尔冲撞得胃里和心头都翻江倒海。格朗泰尔的手——必须握着酒瓶光滑的玻璃颈壁,不然下一秒,他就要把手掏进自己的裤裆里了。这无法克制。他陷入绝望。





“您不会写情信;您绝不会写。”格朗泰尔叼着笔尖。安灼拉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带着他在纸上写下,“共和国”。很久之后,格朗泰尔造访一位濒死者的家。老妪颤抖地扶着将死者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在遗嘱上签下姓名。他忽然想吐。约莫是因为酒喝多了,而非那突如其来的钻心痛苦。





安灼拉抚上格朗泰尔的脖颈一侧,对他微微地荡出一个笑来。他纤白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唇角。格朗泰尔觉得心上翻起了苦味和糖做的巨浪,生生地要冲上眼眶来。他深深地看进安灼拉的蓝眼睛,然后闭上眼,睫毛和胡茬都在发颤,像个小孩子一样,笨拙而小心地吻上了爱人的嘴角。






雨果删掉的两版ER结局:“牵着我的手”,做到的,已不用再说。“原谅我”,作为安灼拉的他可以说,作为领袖的他不可以。我让你死在太阳的光辉里;我把整个太阳留予你。我赐神与你,你将终生向他膜拜。至死方休?至死不休。



当年GB还真是个小可爱傻白甜,然而他摊上的安灼拉太不一般了,AT老师于我而言甚至有时称不上美,然而这人有一种力,压迫的、钝而冷的刀的力,把自己以一种看似轻浮却让人难忘的姿态,敲打进你的记忆里——以及他的格朗泰尔脑子里。脑死亡,船长脑死亡。这里不存在选择,甚至没有出路。只有一种跌落。



一件事。格朗泰尔对安灼拉的爱的一个最大的内核,是他爱美。绝对的、极致的、纯粹地愤怒地爆炸开来的美,而这美上的任何瑕疵都是美的。但是如果格朗泰尔发现这样的美,竟然爱他——这样的美,竟去爱丑!如果他有这样的自我认知,对于他而言大致是毁灭性的。这是陶醉而绝望的根基断裂。他不能被回答。



每次觉得自己已经和西区伉俪一样心如止水天凉好个秋,他俩一碰面那化学反应,沉默中爆炸,微笑里似有泪花。又一次明白,这不曾出口也无须言说的某种深情。就像蝶恋花后无凭无记,亲密维持十秒,又随伴远飞。还未化灰的脸,留在梦中演变,回头怎能作初次遇见。虽然未开始,也不甘忘记。#西区伉俪#



他的朋友们都死在自己梦想中的曙光里,唯有他,死在真正照耀了温暖了他身体和整个灵魂的太阳光芒里。格朗泰尔是雨果亲儿子。亲的。



此圈最大的恶意是这么表达的:对方不想跟您说话并向您扔了一吨马吕斯。



看到那个25th木匠鲨唱主教抓阿让的梗...突然想到,12电影版主教,是寇爷...那岂不是,【主教将银盘和银烛台一次性塞到休叔!让的衣服底下,叮嘱他吃完晚饭就快跑,不然会在街上碰到警察】吗......那后边也许就没有素素鲨什么事儿了?。(一个脑洞



彭眉胥夫妇,大悲音乐剧最大flag。小马:“you will live, a hundred years..." (小E dies);口塞:“you will live, papa you're going to live..." (JVJ dies)




音乐剧的确是有意思,就说ER。原著里细致、晦涩到要用名字梗来影射的特殊关系,如何在几首歌里体现?除了歌词,服装对色(红金亮色短马甲/绿棕暗色长大衣)、动作(ER一定会有一次以上的身体接触,例如宽街..sign we await时E同时抚着小G和R的背)、站位(BHH时E、JVJ、R从左上到右下是一条直线)




昨晚梦见老祖宗的大悲末场……好奇怪人排队进去的时候是满的但是坐下之后根本不多,而且看起来各种cos服装观众看起来都像高中大学生…….老祖宗唱完another story must begin之后跑下台问为什么人那么少?有人说大家在放假啊……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General Lamarque is dead!”
#您的好友 拉面E 已中五百万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
#您的好友 袋鼠E 已准备跳舞#
#您的好友 DDE 已吃成长快乐#
#您的好友 MME 已成功牵手球吕斯#
#您的好友 ATE 已吃鱼丸粗面#
#您的好友 孔雀E 已梳好pony tail#
#您的好友 AshE 已刷LM牌牌#
#您的鸡 Enchuras 已蹦迪#
太子白衣:#您的好友 CCE 已满头插花#



12卡:我们的目标是,唱最难听的歌,插最凶狠的刀。



格朗泰尔做梦。梦里他竟胆敢牵起一只手,将那白纤的手腕翻过来,细细看那凸起的、属于青年男子的青色静脉,然后将自己含过朗姆酒的嘴唇印在那上边。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这个牺牲一切,他应该为此受到任何天谴。于是天谴降临,格朗泰尔日日久睡,但无一例外,全部是无梦的睡眠。



听着大教堂时代想念弗以伊。想他夜深了,拖着疲惫的步伐借着星光离开工厂,他路过贫民窟时蹲下来,把怀里仅有的两个苏掏出来,放在街边熟睡的老妇身前。然后他扬起脑袋,往上看着深蓝的青天;星空被黑色巍峨的楼房切割,漏下来的星光打在他的面庞上。他向上看着,微微地抿起了一点嘴唇。



Éponine其名

再见,绝望的外国佬:

  今天依然沉迷工作,读到波德莱尔的一首诗《小老太婆-给维克多·雨果》时,突然兴奋。



  这些丑八怪,也曾经是女人啊


  埃波宁,拉伊斯,她们弯腰。驼背,


  曲身,爱她们吧!她们还是人啊!



   (《恶之花》,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年版,郭宏安译)


  其中,“埃波宁”这个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下有脚注:“埃波宁是古代高卢的一位烈女。”(P217)


  出于大悲粉的直觉,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埃波宁,不会写作Éponine吧?


  因此搜索原文,果得原文如下:



Ces monstres disloqués furent jadis des femmes,
Éponine ou Laïs ! Monstres brisés, bossus
Ou tordus, aimons-les ! ce sont encor des âmes.


(These dislocated wrecks were women once,
Were Eponine or Laïs! hunchbacked freaks,
Though broken let us love them! they are souls.)



  那么雨果给Éponine命名为此名,是否意在以Éponine影射那位高卢烈女呢?于是继续搜索,倒是毫不费力地直接从Éponine的维基百科页面获得了答案。



  The name "Éponine" derives from the ancient Gaul Epponina, wife of Julius Sabinus, who rebelled against the Roman empire. She "became the symbol of great patriotism and virtue" by protecting her husband for many years and by choosing to die with him when he was finally captured.




The two sisters were originally named Palmyre and Malvina, but in 1860 Hugo changed them in the drafts of the novel. He may have used the name Éponine because of Charles Bourdelaire's poem Les Petites Vieilles (Little Old Ladies) from Les Fleurs du Mal. Dedicated to Hugo, the poem describes broken-down former beauties.



  概括起来大概是以下两点:



  • Éponine这个名字起源于高卢女名Epponina。这位烈女跟随着革命的丈夫,殉国殉情,成为爱国主义和美德的象征。


  • 起初Éponine被命名为“Palmyre”,却在1860年改名。有观点认为,雨果很有可能正是因为波德莱尔这首《小老太婆》(Les petites vieilles),才将名字改为“Éponine”。



  这个观点有趣,不过从时间线角度的确立得住。波德莱尔此诗首次发表于1859年9月15日(《恶之花》,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年版,P217),又题名献给雨果。雨果紧接着在1860年改名,若说是从此获得灵感,也极有可能。


  所以,兜兜转转,最终竟从波德莱尔的诗,又回到了波德莱尔的诗,不禁会心一笑。


  关于《悲惨世界》人物名字的考据已有许多。深海老师2013年总结的人名改动考据文章记录了此名改动及简单意义,但文中并未收录更多信息。或有其他文章早已详录过此名渊源、背景,本文相较之下则可以说纯属卖丑。若有人对此感兴趣或有更多资料,欢迎补充、指正。


  总而言之,本文并不是严谨考据,只是一次私以为有趣的个人探(mo)索(yu)小记录。周五了,玩儿一下。

【授权翻译】They dont know that we know chapter(1)

北边向左:

简介:
古费拉克和公白飞认为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在秘密约会。问题是,格朗泰尔和安灼拉认为古费拉克和公白飞在秘密约会。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71341/chapters/20106130

Chapter 1
Just ask about it
如果你问古费拉克这是怎么发生的,他可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问他是否早有预料,他可能会说是。但这并不能阻止他在看到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完全的,彻底的,感到哑口无言。
“我的天啊”他说。
由于他停下的太过突然,公白飞差点从后面撞上他。
“你为什么停下?”公白飞试图从他后面,越过他的肩膀,想要一探究竟。由于他比古费拉克高出不少,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古费拉克转过身,迅速地把公白飞推到一边。
“古费,到底怎么了?”公白飞问,为了让古费拉克不再推他,他只能抓着他的手。
古费拉克现在怨恨起了公白飞,怨恨这个高大帅气的,握着他手的人。他希望自己没有脸红,他可以把这归于天气原因,因为现在很冷,真的很冷,就像公白飞的手真的很暖,很暖。
但这不是重点。
“安灼拉和R”古费拉克说,公白飞就这么看这他,好像他在生气。
“他们怎么了?”公白飞慢慢的问。
“他们正牵着手呢”古费拉克几乎要尖叫出声,然后他意识到他和公白飞也正干着相同的事。现在他很肯定,自己的脸越来越红了。
“什么?你确定吗?”公白飞问道,他想要放开手,但古费拉克确紧拉着不放。
“没错,你别动啊,我们不要打扰他们。我的老天,这真是...哇...他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古费拉克问道,不知何时,他和公白飞都放开了对方的手,他不安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暧昧期终于结束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古费拉克说。
“一个圣诞奇迹?”
“嗯,很合适。”
他应该给每个人发条短信,告诉他们这个劲爆的消息,他在口袋里摸索着,想要找到他的手机。当他看向公白飞时,公白飞正在温柔的向他微笑。
古费拉克觉得他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什么?”他说。
“你需要冷静”,公白飞把他的手搭在古费拉克肩上,试图使他平稳下来。
“但我只是想见证一个圣诞奇迹。”他不满的嘟囔着。
“这当然可以,但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把这件事广而告之,可能你理解错了也说不定。”
古费拉克必须得承认,可能,只是可能,飞儿是对的。
“你想过去亲眼看看嘛”
“当然,带路吧”公白飞笑着说,古费拉克也止不住笑意。
“你可能会向我一样惊讶和好奇,但是你会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个举动的”,古费拉克看向公白飞,公白飞耸耸肩,紧跟着他。
他们转过那个古费拉克看见安灼拉和格朗泰尔的角落。
他最终也不能相信。
他们已经不在那了。
“他们到底去哪了?”古费拉克向四处张望。
“你确定不是你出现幻觉了吗?”公白飞问,古费拉克转过头来,瞪着他。他回以歉意的微笑。
“我发誓他们刚才就在那里。”
“我当然相信你,可能他们已经去了缪尚,在等我们呢,会议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牵手呢?”古费拉克绝望了,他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古费,当我们到了那里,可以问问他们。”
“你不能直接问人家这种问题的。”
“为什么不呢?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们有权知道,因为我真是受够了他们之间的小暧昧。你没和安灼拉住在一起,当我邀请他出去玩的时候,他一刻不停的在提格朗泰尔,真想把书砸他头上”,公白飞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绝望,古费拉克想了想,如果安灼拉也对他那么说的话,他也会把书砸他头上的,而且是狠狠的砸。
“他当然会这么说,对吧?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像他这样反应迟钝的人。”
公白飞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
古费拉克惊奇地看着他,公白飞无视了他的注视,继续向缪尚走去。
他们到了那里时,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已经在那里了,一个靠在椅背上,一个在他的老位置,旁边的两把椅子等着他们。
若利、博须埃、什塔和巴阿雷也在那里。古费拉克想要去问他们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是不是一起来的,公白飞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对着他摇了摇头。
“嗨,朋友们”公白飞说,他和许多人 打招呼。古费拉克对着他的朋友们微笑,走过去,坐在公白飞旁边。他和安灼拉开始讨论会议内容。有一瞬间古费拉克甚至觉得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有一个秘密等待去侦破。
古费拉克开始盯着格朗泰尔。格朗泰尔本来在低头摆弄手机,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抬起来头,看着古费拉克,向他笑了笑,古费拉克依旧忍不住要盯着他看。古费拉克又看向安灼拉,他正在和公白飞说话。格朗泰尔跟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向他挑了挑眉。
古费拉克想要从他脸上探寻出什么。
“你怎么了?”格朗泰尔的话语声从桌子另一端传来
古费拉克在犹豫,他是跟格朗泰尔发短信交流呢,这样他就不用把他的问题吼出来,这时热安、马吕斯、柯赛特走了进来。
“你们好啊”热安说。
“过的好吗?朋友们”柯赛特问道,马吕斯向他们微笑着摆了摆手。这孩子一直很可爱。
“艾潘妮可能会晚一些到,她说不用等她了”格朗泰尔说。
“好”,安灼拉看着格朗泰尔“弗以伊今天也有事。会议可以开始了”格朗泰尔对着安灼拉点了点头,而安灼拉转头看向了他的笔记,试图掩盖他们嘴角的笑容。可惜古费拉克洞察了一切。
他推了推公白飞,对他耳语:“我就知道,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别管这事了,古费。我们可以在会议之后再谈”公白飞对他说,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古费拉克非常确信,他现在没法在说话的原因是,他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到底怎么回事?简直像失去了控制一样。
他应该和格朗泰尔谈谈这个,关于怎么搞处理他对公白飞的渴望。
古费拉克几乎没有听安灼拉在整个会议里说了什么。艾潘妮在30分钟后加入进来,她坐在巴阿雷旁边,看上去累极了。
当安灼拉和格朗泰尔终于吵起来的时候,古费拉克才能注意听下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似乎没有平常吵得那样激烈了。他们像往常一样沉浸在二人世界中,但是古费拉克仍然忍不住盯着他们看,想要发现他们与以往的争吵有什么不同之处。他们没有平时吵得那么激烈,因为有时会议的主题并不是格朗泰尔真正反对的。
他着迷的看着他们,几乎没有注意到公白飞扯了扯他的袖子,给了他一个让他停下的眼神,古费拉克以一个“我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眼神回绝了他。公白飞叹了口气,扶了扶他鼻梁上的眼镜。古费拉克继续着他的观察。
古费拉克认为他们这样真的很可爱。热安同意他的观点,但热安并不懂得爱上你最好的朋友的痛苦。由于一些原因,热安这些日子正在和蒙帕纳斯热恋中,他可能没时间考虑这些。
“阿波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想要做出改变,我们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就像我一直告诉你的,我们总要从某些方面开始努力。”
格朗泰尔向安灼拉举起他的杯子,令人奇怪的是,里面装的是咖啡,而不是某种酒类。安灼拉抬头看了他一眼,坐下来,无视了他。这让古费拉克放下心来,但他仍存有疑虑。他分明看见他们牵手了,如果没有一些小暧昧,谁会跟另外一个人牵手呢。
“古费你还好吗?你整个会议都很安静,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安灼拉担心的看着他。
“对,他一直在想......嗷”公白飞想要说什么,但古费拉克从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现在可不是问问题的好时机。
安灼拉狐疑的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吵架了吗?”安灼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不不不,并没有。”
“你确定吗?你们俩今天看起来都怪怪的。”
“我们要走了,拜拜”若利、博须埃、什塔向他们招了招手。感谢老天,他现在不想回答安灼拉的问题。他需要一个计划。
在这之后,所有人都逐渐离开,只剩下他们三个。
“和我们一块走吗,古费?”
“你没有其他事要做吗?”古费拉克问。
“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做,但是我不介意你在旁边,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帮我做。”安灼拉完全误解了古费拉克的问题,这人没救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公白飞说,他在两个人都来不及回答之前,就走出了门。古费拉克对着安灼拉耸了耸肩,跟着公白飞出了门。
在他们去公白飞和安灼拉公寓的路上,公白飞故意走的慢了一点,这样他能与古费拉克并肩,安灼拉在前面并不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以为你想要问他牵手的事。”公白飞小声说。
“计划改变了,他们可能会直接否认,我们要抓个现行的。”公白飞想要再说些什么,安灼拉打断了他们:“说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费拉克在公白飞开口之前抢先答道:“没什么,一切都很好。”
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们一直在忙工作的事,知道古费拉克伸了个懒腰:“我觉得我该走了。”
“你确定吗吗?我们还什么都没吃呢”公白飞说。
“我是真的累了,而且柯赛特应该做了一些她拿手的意大利面,可能给我留了一些。”
“那好吧。”公白飞说。
安灼拉看着他们两个,“那我们明天办公室见了”,他说。
古费拉克迟疑的问他:“你今天晚上没其他事要做了吗?”
安灼拉看上去十分困惑,“没?”,他回答。
“你确定?”
“是的,你有什么其他安排吗?”安灼拉问道。
“回家吃我的意大利面。”他穿上外套,“再见了,安灼拉,飞儿。”
“拜拜古费”,公白飞说。
“去吃你的意大利面吧”,安灼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