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老Joe文选:当希特勒讲话

wcayls:

因为文章很短又很狗屁不通所以我忍不住开注释吐槽了呵呵呵【。】尼采先生的棺材板儿!尼采先生总是对的!


看我男朋友疯狂吹他男朋友咯。






本文发表于1928年11月19日的《攻击》报。


 


当希特勒讲话


 


 


    天才的本质在于去设想伟大和必要的事物,而人才只能认识到这些事物。天才通常提出一个基础的富有创想的想法,然后使之表现为尽可能多的形式。人才宣传许多好的想法,但那些想法都是前人所提出的。而新生的、富有创意的、意义重大的、永恒性的事物是属于天才的。人才满足于已经存在的东西。与天才不同:那并非是独特的,也不是处于时间之外的,其作用更不是永恒的。人才的产物是勤奋、忍耐和能力。而天才的创意是在于自身的,仅来自于神明恩典的。[1]


    真正伟大的个人最深刻的力量的来源是其本能。有时候,我们很难说明为何如此。只这么说就足够了:世事本如此。于是就这样了。上帝通过被选中者的口揭示那些通过艰苦的劳作、知识和学校教育无法理解的事物。人类一切殚力劳作的唯一使命,就在于天才。[2]创造性精神逼迫伟大之人成为其所是,并如其所是地行为,于是使其法律得到完成。


    当希特勒讲话时,他的话语的魔性力量打破了一切法抗。一个人要么是他的朋友,要么是他的敌人。他分离开冷热。中庸者被他唾弃。[3]有些人在第一次听他言说的时候是作为他最狂热的敌对者出现的,但在十分钟后就成了最热情的支持者。他是一个伟大的简化者[4],用几个词就能撕开掩饰了德国四分五裂的问题的遮羞布,而暴露出其粗糙、赤裸且无情的恐怖本身。在他面前,不存在空洞的话语。德国的统治者们明白他们为何要禁止这个人讲话。从他们的角度而言,罗伯斯庇尔曾经对马拉的评价是对的:“这个人很危险。他相信他所说的。”[5]


    民众有能力很明确地辨认出一个人有否对他们诚实。在长期来看,民族的本能不会被一个人或一个运动的言行不一蒙蔽,或是被其心口不一欺骗。在希特勒身上,不存在任何疑问。一个人只能要么彻底否决他,要么认为他是唯一能重建帝国的人。没有一个听过他演说的人曾质疑这一点:他确信他所代表的世界观。


    这就是他力量的秘密:他对他自己的运动的狂热信仰,于是也是对德意志的狂热信仰。如今,他因直言那显而易见的而被质控。不幸的是,我们如今的政治正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一切。为什么现在的德国没有一个人打算把那显而易见的化为实践呢?


    一个政治家应当有这三种特质:能够用本能去看的天赋,能够让人们明白见到他所见的天赋,和能够将他所见用于政治行动中的天赋。一个政治家必须是一个预言家,一个演说家和一个组织家。我们在希特勒身上可以找到这三样天赋[6]。因而,他如今的宣传,并不仅仅是空洞的言辞——而是政策——即使他现在还是反对党。他是知识和政治现实之间沟通的媒介。许多人拥有知识,更多的人善于组织,而他是德国唯一一个拥有关于如何用语词构造未来的政治价值观[7]的、决定命运的知识的人。许多人被召唤了,而只有极少数人被选中。我们都绝对确信他是在为我们说话,并为我们指引了前途。


    因此,我们信仰他。在他强力的人类形态中,我们看到的是可见的命运[8]。我们要怀着一切希望,始终坚持他的理想,将我们与那促使他和我们前进的创造性的理念联结在一起。


    为了未来!


 




[1]这一段对天才的定义更接近狂飙突进和浪漫派的味道(天选者,天才崇拜),一定程度上甚至是和尼采的理论相反,鉴于尼采对不断生成的强烈要求正是和不再生成的天才(持存)相违背的。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关于“创意”的说法就是相当的尼采了,创造性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生成。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个观点其实是自相矛盾的。显然,这种对时间的否定性是唯心的虚无主义,是对彼岸的崇拜,并没有站在善恶的彼岸发言。但另一方面,这个发于自身来自神明,有一些悲剧时代希腊人的味道,“我自学成诗人,是诸神赐予我的天赋”。不过请注意,希腊人的这个说法并不是自相矛盾的,关于这个说法有很多研究,在此不赘述。不过私以为戈培尔先生在这里用这个说法根本没考虑过是否自相矛盾,纯粹是东拼西凑一点东西。


[2]这一点是很有尼采味道的。见《不合时宜的思考》,其中关于人类教育、人类文明的使命就是尽可能促进天才的产生。


[3]这种绝对的二元化……多么危险,多么危险!显然这是反辩证法的说法。


[4]伟大的简化者,原文“great simplifier”,这句话可以参考戈培尔先生多次提到的对同时“伟大又简单”的强调。(参考25、26年日记,《Michael》小说。)另外,我想说一句,这种对本能的强调,将一切简化为本能的观点是非常危险的,是对逻辑或者说对理性本身的否认。是的,过度的理性思考也许是虚无主义的表现……但这决不意味着纯粹动物性的本能就是可取的。啊,这危险的煽动者……在群体中不存在理性!


[5]请注意这句话并不是罗伯斯庇尔对马拉的评价,而是米拉波对罗伯斯庇尔的评价。另外,这句米拉波的话也被人用来评价戈培尔先生本人。那个评价还特意点出了是米拉波说的,时间我估计在本文之后。说不定是故意的?


[6]另外,请注意这里的特质都是以天赋的形式出现的。通常,对天赋的强调,对天才的崇拜给出的暗示即这些人是不同于常人的,是你我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在一个角度而言,这容易导致人们自甘平庸,是虚无主义的症候。另一方面,当这种精神被运用到国家结构中,也许很容易就成为阶级固化的工具,成为统治者维护社会稳定的工具?无论如何,对天才的崇拜和任何宗教一样,总是对自由精神的扼杀。正是对天才的崇拜让天才无法出现!


[7]请注意这里用了价值观这个词(而不是一般而言大概希特勒更喜欢的世界观)!这也许是尼采先生的残余,用语言重估一切(政治)价值?……无论如何,尼采先生的棺材板儿啊!


[8]命运之实体化的体现这种观点,听起来非常的唯心主义,也许是叔本华和黑格尔的后遗症?世界精神之类的?唉,世界精神就是一条狗!——叔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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