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P1 哦滴天!!!!!这是哪路神仙!

P2 猝死了。

圆芋芋芋球:

为伟大的十月革命和革命英雄们鸣响礼炮!!!!!!!十月革命一百零一年纪念日快乐!!!!!!!!

终于赶在12:00之前画完了!!!!!!我永远喜欢苏维埃开国组!!!!😭😭😭

从左至右从上到下:图哈切夫斯基,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托洛茨基,列宁,捷尔任斯基,布哈林,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拉狄克。

构图有参考【】

P 2 慎 点 误 伤 概 不 负 责 。

齐泽克:在动乱的1920年的绝望与乌托邦(1)

齐先生又来放毒了。

tris:

序言


托洛茨基的《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或在动乱的1920年的绝望与乌托邦




斯拉沃热·齐泽克








维也纳的文化批评家和编年学者(并且,有位值得一提的,是那著名的“精神分析正是他自身所试图治愈的疾病”这一宣称的作者)卡尔·克劳斯在托洛茨基于一战前逗留(séjour)维也纳期间认识他。关于克劳斯的传说之一说他在1920年代早期的时候,当人们告诉他说托洛茨基组织了红军拯救了十月革命,他惊叫道:“谁会想到中央咖啡厅的布隆斯坦先生(Herr Bronstein)竟有这能耐!”这一评价要从庄周梦蝶的典故来理解,这正是那种本质变幻(transubstantiation):在维也纳的中央咖啡厅里的并不是流放中的伟大革命者托洛茨基,而是温和而善辩的布隆斯坦先生日后成了恐怖的托洛茨基,针对反革命的鞭子。


“布隆斯坦先生”还有其他的一些形象也会引起类似的在托洛茨基身上的神秘变质,因而在试图正确理解他的重要性的时候会造成困扰。首先,有的是被塑造出来的、被后来的托派们自己普遍化了的托洛茨基形象:反官僚主义的自由主义的对斯大林主义热月的批判者、工人自治支持者、精神分析和现代艺术支持者、超现实主义者之友,等等等等(这个等等里应当包括和弗里达·卡洛的短暂爱情故事)……托洛茨基。这是一个被驯化了的形象,因而人们在发现布什的新保守主义者们中有前托派分子的时候(例如党派评论报:该报在1930年代作为共产主义知识分子和艺术家的喉舌被创立,然后成了托派的,然后是冷战中的自由战士的机关——现在是在反恐战争中布什的支持者),无需太过惊讶。这样的托洛茨基几乎会让人对斯大林的反托洛茨基的聪明睿智产生共情。


那些对托洛茨基持批判态度的人又给“布隆斯坦先生”发明了另一个形象:“永恒革命”的“漂泊的犹太人”托洛茨基,无法在革命后的(重)建新秩序中得到安宁。难怪在1930年代,就连很多保守派都对斯大林主义的文化反革命和托洛茨基被开除出党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这两者都被解读为对先前犹太-国际主义革命精神的放弃,回归到原先的俄罗斯式的根源上的表现。就连尼科莱·别尔嘉耶夫这样对布尔什维主义的批评者都在1940年间——就在他去世之前——表达了他对斯大林的一定同情,并考虑返回苏联。如此说来,托洛茨基就像是俄国版的切·格瓦拉相对于费德尔:实际的领导者、国家内至高无上的权威费德尔,和永恒反叛的革命者、不安于只治理一个国家的切。这不就是一个托洛茨基没有被作为万恶之源的叛徒被驱逐的苏联么?不妨设想在1920年代中期,托洛茨基移民出国并为了在世界范围内煽动不断革命而拒绝了苏联国籍,然后很快就死了——在他死后,斯大林会尽心尽责地把他抬高到偶像的位置的……


由于上述原因,托洛茨基答复考茨基针对布尔什维克的恶毒攻击的《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一书就尤为重要:这本书暴露了两个人的真实面孔。在今天被很合适地忘却了的考茨基在1920年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社会民主党派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主要玩家(éminence grise),也是面对伯恩斯坦修正主义和左一激进主义的正统马克思主义者的守护人。《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里展示出了一个知道怎么来硬的,知道怎么施行恐怖的托洛茨基,并且也是一个完全准备好接受重建日常生活的任务的托洛茨基。


这里还有“布伦斯坦先生”的第三个形象,这一形象完全依赖于《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斯大林的先导者托洛茨基。他在1920年就要求一党专政,劳动军事化……难怪许多托洛茨基主义者都不承认《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了,包括艾萨克·多伊彻(Isaac Deutscher)和恩内斯特·曼德尔(Ernest Mandel)(他把这本书说成托洛茨基“最糟糕的书”,他反民主独裁倾向毛病的复发)。在《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中,确实有段落似乎相当明确地指向了通过总体工业化动员把俄罗斯拉出落后的泥淖的斯大林主义的1930年代。在斯大林死后,人们在他的私人文件中发现了一份被反复阅读的《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上面写满了代表了斯大林热情的赞成的笔迹——人们还需要什么证据呢?


这就是为什么《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是托洛茨基的关键著作,是他的“代表性”文本,绝不应当被礼貌地忽略,而必须被关注。我们得放弃(凭借后见之名得来的)嘲弄其中太过明显的幻觉——首先是对即将爆发的欧洲革命的确信和依赖——带来的犬儒式恶劣(canailles)的乐趣。绝不能忘记,这是包括列宁在内的所有的布尔什维克的共同信念。他们不认为他们保住了权力是为了给“一国建设社会主义”开辟空间,而是说在以西欧革命的形式到来的减压阀到来之前,给他们一点喘息的空间。问题的关键在别处:保卫托洛茨基的战斗必须在恐怖和工业动员这块非常“斯大林”的领域上取得胜利:正是在这里,托洛茨基和斯大林之间细微而关键的区别可以被发现。








为什么要战时共产主义?




让我们从这本书被写出的历史时刻开始:1920年,内战末期,用托洛茨基自己直率且坦诚的话说:俄罗斯“被劫掠、被削弱、疲惫不堪,正在分崩离析”。瘟疫、饥荒和严寒在这片土地上肆虐;工人们的生活更差了而不是更好了;革命所承诺的从未显得如此遥远——这也是托洛茨基自己在十月革命三周年纪念时发表的演说里坦率承认的:


我们进入这场斗争的时候怀着高尚的理想,有着高尚的热情,并且对许多人来说,那共产主义之友爱的应许之地、不仅是物质生活更是精神生活的繁荣,比实际情况要看起来近得多。那应许之地——正义、自由、满足和文化进步的王国——几乎触手可及……如果在那时候,在三年前,我们被给予了预知未来的本领,我们是不会相信我们所见到的东西的。我们不可能相信说在无产阶级革命三年之后,我们会面临如此多的困难,要生活在这土地上会如此艰辛。




这就是布尔什维克的伟大之处:在这极端失望的时刻,在他们处于“最高程度的悲剧性”中的时候,他们没有退却或认输,而是坚持下去了。然而,他们为这种坚持、为他们成功生存下去,他们所支付的代价是否太高了呢?在反共历史学家、新一代“修正主义者”们、甚至还有不少曾经的托派们(包括多伊彻)中,关于致命之年1920最为主流的故事是说:俄罗斯就是“一出荒诞戏剧”,在那里压抑的现实被表现得“仿佛就是共产党领袖们所设想的样子,就是事物应当有的样子”。那么共产党领袖们设想的现实是什么样的呢?他们基本上都在妄想:他们对社会上彻底的灾难的反应是一种诡异的千禧年式的极乐,也就是说,仿佛对他们来说这大灾难让他们有机会走上“通往共产主义的快车道”:“在一种易变的意识形态的迷狂中,本世纪最惊为天人的经济崩溃被从帽子里变成了切实存在的共产主义,光辉未来此时此地(hic et nunc)。比方说,强制征粮”在党内由列宁从上而下地认为不仅是社会主义,甚至是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因此“倾向于在1919-1920年的战时经济里看到发展完全的共产主义的核心特质的雏形”。于是显然符合逻辑的下一步就是把战时经济和斯大林的集中营联系起来:



十年后,在1920-21年支持列宁的自由政策的斯大林,将会在除了名字之外的一切方面采用托洛茨基的主意。无论是斯大林还是托洛茨基,或是两者的追随者,在当时都不承认这个事实。托洛茨基多方面的思想实验中的一小部分,将会成为斯大林全部的行动准则。





从托洛茨基到斯大林的路于是就成了从偶然的起源到被提升为必然性的重复的道路。就好像是内战这一历史上的偶然现象,作为“日间残余”触及了某种在布尔什维克“潜意识”里一直就有的东西,并让它浮现出来:那“试图通过法令实现共产主义的官僚主义迷梦”。于是就无需惊讶为什么在偶然的条件消失后(内战结束),布尔什维克没能抵制诱惑,坚持同一套程式了:政治恐怖(对一切反对派的无情镇压)、劳动军事化、通过国家中央计划对生产的彻底规划。结论被奥兰多·费格斯(Orlando Figes)简洁地得出了:“从最开始,这些畸变形态就内在于系统中。”以下是托洛茨基的一些最直白的陈述:



没有一定程度的劳动军事化,引入强制劳动是不可能的。如果说有组织的经济生活在没有强制劳动的情况下是不可想象的,那么后者就不能在不废除自由劳动的虚构,并用由真正的强迫支持的义务原则取代的情况下实现。我们除了对经济力量和国家资源的威权主义规划,对劳动力合乎国家总体计划的中央分配之外,没有别的达到社会主义的方法。工人国家认为自身有权让每个工人到需要他的工作的岗位上劳动。





仿佛是为了给伤口撒盐,托洛茨基甚至昭示了日后臭名昭著的斯大林主义论题:在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程中,国家通过增强自身的各部门,尤其是强制性部门走向“消亡”:



在社会主义中不会有强制。强制原则与社会主义是矛盾的。在社会主义中我们将因责任感、工作的习惯、劳动的吸引力等等而行动。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这毋庸置疑的真理必须被略微扩展一点。实际上,在社会主义里根本不会存在强制的机制——具体说,国家——本身:国家会被熔化在一个生产和消费的公社之中。不过,通往社会主义之路上仍有一段时期会要求对国家原则尽可能的强化。而你我现在正在那段时期之中。如同一盏灯在熄灭之前会放射出最明亮的火焰,国家在消失之前也会采用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也就是国家最冷酷的形式,对公民生活的每个方面都以威权主义的形式处理。





这样一种毁灭性的幻想除了以一种自行其是的暴力告终,不可能有其他的结局:“战时共产主义的乌托邦性质明确的标识就在于它持续忽略事实,直到陷入僵局,除了加大暴力的程度根本无法维持自身。”在内战之后,布尔什维克们花了一整年才冷静下来,并采纳了一种实用主义且立竿见影的方式来应对灾难:后退一步,引入NEP(新经济政策,尊重基本的市场关系,支付给农民合理的价钱购买他们的产品,允许私有小工业和服务业)。经济形势很快就好转了:几个月内,饥荒和混乱结束了,商店里摆满了商品,国家回归到了(某种)正常运转状态。


然而,更仔细地读一读《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就会发现这传说中的布尔什维克“迷狂”的故事问题何在了:托洛茨基反复强调说劳动军事化是“由于一种情境下的恐惧导致的:一种面临国家的彻底毁灭时自然的、自保的恐惧”。这可不是什么妄想的“通往共产主义的捷径”,而是对战时共产主义是“被封锁的堡垒、混沌无章的经济和被耗尽的资源的统治”:“强制劳动用以避免群众因严寒和饥饿而死。非常时期需要非常办法,而我们布尔什维克在革命和国家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不会动摇的。”拉尔斯·T·李(Lars T. Lih)在他出色的分析里进一步展示了在这完全绝望的时刻,为什么布尔什维克会讨论“转型”和“中央计划”。人们不应该把这和后来苏联的“中央计划”和“超社会主义转型”混淆:这不是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转型,而是从彻底的战后废墟转型成为一个最低程度运转的社会,并且因此这“计划”也就只是计划如何达到这一点,如何让事情运转起来。如果对此需要证据,读者应当看看托洛茨基在书里提出的四步走“计划”,其中第一步告诉了我们一切:



我们首先要能够提供给劳动阶级有生存的可能性——即使是在最严酷的条件下——于是保存我们的工业中心并拯救城市。这是开始的第一步。如果我们不想让城市沦落成农业区,让整个国家成为农民国家,我们必须支持起交通运输——哪怕是最低限度的——并给城市提供面包,给工业提供燃料和原材料,给牛饲料吃。若非如此,我们一步也不可能向前。因此,计划的第一步包括对交通、对最必需的食品、原材料、燃料供应的改善,或者至少是避免进一步恶化。下一阶段全部是对劳动力的集中和彻底利用,以期解决这些根本问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为将来打好基础。





确实,正如托洛茨基本人清晰明确指出的那样:“这里没有社会主义,也不可能有。”战时共产主义和劳动军事化无非是一种绝望中的短期方案,为了尽快能创造出将它废弃的条件而存在——并且也确实在一年后新经济政策推出的时候废除了。这也是为什么对布尔什维克的标准批评“为什么不在内战一结束就推出新经济政策呢?为什么还要等灾难性的一整年?”完全没抓到终点:要想新经济政策有任何可用性,社会必须最低限度运行起来:交通、工业生产(有能用于跟农民交换事物的东西)、稳定的货币,等等;而这些条件都是战时共产主义创造出来的。从战时共产主义到新经济政策的道路因此并不是从对现实盲目的意识形态恐怖到有常识的实用主义的变化:这两者都是一个一致的战略中的部分,意在将国家从泥淖里拽出来:战时共产主义的任务一完成,它就被废弃了。


然而,在批评布尔什维克的人眼中,劳动军事化只是更为根本的问题中的一方面而已。这一根本问题就是“民主还是专政”。确实是在这里,对比似乎不能更明显了:一方面,这是托洛茨基公开承认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党的专政:



我们不止一次被指控说用党的专政取代了苏维埃专政。然而必需十分公平地说:苏维埃的专政只有因为党的专政才是可能的。正是由于党提供给苏维埃的清晰理论前景和强有力的革命组织,苏维埃才能被从软弱无形的劳工议会变成确立劳动至高无上的机制。在这一权力的替代,即由党取代工人阶级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是偶然的,并且实际上根本没有替代发生。共产党人表达的是劳动阶级的根本利益。





因此,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谁掌握了权力,是各能动政治主体的合作或事一个单独能动主体的“专政”。问题在于总体政治过程发生的场域具有什么结构:是党派“反映”选民利益的议会代表制?还是一个更直接的、工人阶级的自我组织,依赖于其成员更积极的政治参与?托洛茨基对议会民主制的核心批判并不是说它给了未受教育的群众太多权力,而是恰恰相反,它将群众消极化了,将主动权留给了国家权力机制(与之相对的是工人阶级直接动员自身并行使权力的苏维埃)。


于是另一个基于常识的批评又出现了:那为什么还要称之为“专政”?为什么不说“真正的民主”,或者说“权力归于无产阶级”?“专政”在此并不是民主的对立面,而是指民主自己内含的运转模式:从最一开始,“无产阶级专政”的论题就包含了预设存在其他形式的专政,而国家权力运作的全部场域就是专政。当列宁和托洛茨基称自由民主制为布尔乔亚专政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建立在关于民主是如何被操纵、只是一种假象,有某个秘密社团实际掌权并控制一切,于是如果面临在民主选举中失去权力的威胁的时候他们就会露出真面目直接掌握权力的简单说法。他们所指的是资产阶级-民主国家的形式本身就体现了一种“资产阶级”逻辑。


换言之,人们应当在民主制也是一种专政的这个意义上,也只在这个意义上来使用“专政”这个词,也就是说,是一种纯粹形式上的定义。很多人想指出自我质疑是民主制度中的构成部分,民主制总是允许甚至要求我们质疑它自己的特征。然而,这种自我指涉总会在某处终结:即使是最“自由”的选举也不能质疑将选举合法化并组织起来的法律程序、保证(必要情况下可以采用武力)选举过程进行的国家机制,等等。在制度上来说,国家是一个硕大无朋的存在,并且是不能在利益代表方面被指摘的:民主的幻象就是说它能。阿兰·巴迪欧(Alain Badiou)将这一过剩概念化为国家的被代表物代表多于国家所实际代表的。也可以用本雅明的术语表达:尽管民主制可以或多或少地消灭制度性暴力,它仍持续依赖于制度性暴力。


对议会民主制的批判也许看起来像是来自英一个时代,一个幻觉破灭的时代;然而,它是否值得以今天的视角来重新看待,尤其是在对大多数选民的无动于衷和消极性、对民主过程的效力进一步消失的抱怨在西方国家也甚嚣尘上的今天?托洛茨基对于议会民主作为将大众消极化的见解,也支持了他对考茨基对于议会选举作为民意的忠实“镜子”的信心的批判:在相对稳定的时期,人们可以认为“议会选举充分反映了力量对比。炸坍有产社会均衡的帝国主义战争,揭示了旧精神范畴的全然无用。“这里也就是考茨基的错误所在:他教导工人们“别信自己,永远只信代议民主,哪怕这民主已给军靴践踏万遍”。在世界大战和危机的混沌中,“和平合法主义的催眠”的魔咒被打破了:在这样不稳定的时刻,大众的心理稳定性破裂了。大多数可以在几天内从一极转到另一极,震荡会是如此猛烈且迅捷以至于民主的“反映”失去了其有效性:



一定阶段中,或左或右的的用力一推,足以让劳苦大众移向某侧。1914年,帝国主义政府与社会主义爱国政党的联合压力下,劳动阶级就被夺去了平衡,被赶上了帝国主义的道路。





在这些局面“开放”且极不稳定的、活跃激烈的时候,共产党人的任务不是消极地“反映”大众的意见,而是促使劳动阶级动员起他们的力量,创造出新的大多数:





如果议会政权就连在和平、稳定的发展时期都只是一种原始的探索国家的意见的方法,并在革命风暴中完全丧失了跟随斗争和革命意识发展的能力,那么与辛劳的大多数人更紧密、直接、坦诚地结合在一起的苏维埃政权,就获得了意义:不在于沉静地反映一个大多数群体,而在于能动地创造它。





最后一点是建立在一个关键的哲学前提上,并且会让辩证唯物主义将知识作为“反映”的论点(列宁在《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传播了这一观点)很成问题。对托洛茨基来说,考茨基关于俄国工人阶级“过早”取得政权的忧虑的问题在于,这一忧虑暗示了将历史作为“客观”过程并预先决定了政治干涉的可能坐标的的实证主义观念;在这一视域内,激进政治干涉能够改变这些非常“客观”的坐标,并在一定程度上,为自己的成功创造新坐标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对俄国苏维埃的批评之声,嗡嗡不已的一大根据是力量对比(balance of power)。别国建立类似结构的革命努力,更被类似痛批围得风雨不透。苏维埃是乌托邦,它不符合力量对比。属于先进德国的阶级任务,落后的俄罗斯不可硬扛。但假设德国无产者想夺权,也属违背当前力量对比的疯癫症。





这种对“力量对比”的迷恋不仅是出于机会主义(托洛茨基用精妙的观察在他早年在维也纳的日子里捕捉到了机会主义:“不算古老的战前好时光,与维也纳警局长官嘀咕一番,奥地利社民党大佬便能侦知可否按力量对比举行五一和平游行”)。托洛茨基在此是忠于列宁的。在1917年,列宁把他最尖刻的讽刺留给了那些无穷无尽地试图寻找某些革命的“征兆”的人。这些征兆主要采取两种形式:要么是社会必要性的物化形式(不要太早冒险革命;一定要等到正确的时机,等到条件在历史发展的法则上“成熟”:“现在开始社会主义革命太早了,劳动阶级还没有成熟”)或者是规范(“民主”)合法性(“人口中的大多数还不站在我们这边,革命因而不会是民主的”——就跟革命先锋在冒险夺取国家政权之前,要从某个大他者那里得到许可一样(组织公投确保大多数人支持革命)。在列宁那里,就和在拉康那里一样,革命时只关心自己(ne s'autorise que d’elle-meme):人必须为与大他者无关的革命行动负责:担心“过早熟”地夺取政权、对保证和征兆的寻求,就是对行动的深渊的恐惧。在此存在着列宁所不断作为“机会主义”批判的事物的终极维度,他的赌注在于这“机会主义”是一个内在地错误的立场,是用“客观”事实、法则、常规用于掩饰对完成行动的恐惧。列宁的回答并不是指向另一套“客观事实”,而是罗莎·卢森堡十年前对考茨基指责的论点的重复:那些等待革命的客观条件到来的人只能永远等着:这就是客观的观察者(而非主观能动的参与者)的立场,而这立场本身就是革命的主要障碍。列宁针对形式-民主对第二步的批评的反驳在于这种“纯粹民主”的选项本身就是乌托邦:在现实的俄罗斯的条件下,资产阶级-民主国家毫无生存概率:唯一“现实”能保护二月革命的实际所得(例如组织和媒体自由)的方法,就是继续前进,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否则,沙皇的反动派就会胜利。





Stalin(1992)2次repo(下)

为什么要分两次?因为一次只可以传十张图emmmm……

p7 被流放的先知。
啊,不是29年,大概是到阿拉木图那边。
这进度太快了,反又寸派连个脸都没露呢……先知就被塞上火车流放了。也是本片最后一次出现(可以理解为之后就从大林的生命里消失了,成为符号的,概念的存在。
本来就是冲着反又寸派来的,看到这有点失望。
p8 布哈林(右)与基洛夫(左)。
先说本片的基洛夫,典型的改邪归正派。原来是斯用来取代季的卧底,后来被反又寸派感化(求过程)。爱穿黑皮衣的基洛夫叔叔有个很可爱的设定就是会打猎(编剧自动引申为能力强),先是给斯打了头大白熊,然后又送了布一只小狐狸。
总的来看挺讨喜的。可惜最后被斯视为心腹大患,设计除掉了,就此拉开了贵苏年度虐心大戏的帷幕——贼喊抓贼的基洛夫刺.杀.案。
p9 人见人爱布哈林。
想吐槽这个梗好久了。人见人爱!真的是人见人爱!从导师到先知再到慈父,个个都跟他要好。先知就算在后面做了反又寸派,因为思想分歧跟布闹僵,依然在字里行间对布怀着一颗慈爱之心(误)。导师亲自为他的书作注。
不过布哈林作为一行人中的老幺,真的是可爱啊,多才多艺孩子性情的小学究,写的书也可爱。
看得出剧组也喜欢他,特意让他在30年代还没秃(。会不会是布本人偏,右,的学说迎合了某些西,方价值观?
p10 狐狸Grisha
终于让我找到了d站那副同人作品的梗了!没错,就是基洛夫送给布哈林的狐狸!!!Grisha是季诺(Grigory)的小名。
啊,这真的是全片我最喜欢的梗了!!!(可爱到吐血。)忍不住追问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假的
从照片来看,布和季诺的关系也不差(大概是布靠在季的身上,两人都在真诚地微笑,应该是早年某次会议的纪念照),仿佛突然入了这个斜教。(借用唯大的梗《爱过,不悔,狐狸不是你的》(大雾
可是下一秒就塞我一把四十米大刀。
p11 大.审.判:四十米大刀。
真的非常佩服加米,平时一个老好人,到末了也有这种大义凛然的豪气,可惜最后他舍弃尊严想要保护妻儿也没有成功,心痛。
季诺整个人都垮了,哭得稀里哗啦的,真叫人可怜。毕竟他一直就像个小孩子,喜怒形于颜色,怎么能要求他面对潜意识中最本能的恐惧还要保持惊人的风度。
这时候一直都很平静的加米对季诺吼道:“安静!格里沙!要勇敢,让他们看看列宁的战士是如何死的。”季诺开始平静下来,用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指向他的枪口……(我的心好痛
ps.这个梗在坊间传得很广,听过几次,来源我不确定,真实性有待考究。
p12 贝利亚。
感觉贝利亚是最不像的一个特型演员了,赫鲁.晓夫的演员才应该去演他。因为翻不到演员表,不敢确定这位演员叔叔是不是甘地传里的贾瓦哈,但这是真像啊,有种次元壁被打破的感觉(……)还有就是,片末为了显老,化妆师还给他整了个跟真纳一样的发型(感觉更逆了orz),明明人家是秃头。。。

总结:这是美国在苏.联解体的第二年拍摄的,客观性可想而知,看着玩就好,里面很多是坊间流传的段子,虽然真假不明,但拍出来挺有意思,就不列举了。有人诟病过多揭露大林的丑行而忽视功绩,的确有,但片末还是提到了大林的历史必然性。诚如一评说过的,一个时代的苦难不能用所谓的富强来抵消。想到那些我如此向往的可亲可爱的灵魂,以及数百万平凡的人民,都因为这样的一个必然性,有的早早离开了世界,有的含恨忍辱苟活,实在无法对这样的安排心平气和。
虽然会被说入戏太深,但还是要提,我tm非常非常非常恶心讨厌朱加尤维利同志!!!(不接受任何反驳
最后,以一篇涅克拉索夫书评里的话作结——
不要问一个国家高兴不高兴,要问的是:谁在这个国家能过好日子?


fin

Stalin(1992)2次repo(上)


p1 先知与季诺。
话说编剧认为季诺偏向托这真是深深的误解,无论是十革,布列斯特还是后面的新经/济他们就没统一过(当然反又寸派时期除外,可就算这时候他们的分歧也挺大的)。。。不过貌似都是某季站错队hhhhh
说回来这张,单就情节而论还是非常可爱!朱同志大婚,众人吃吃喝喝唱唱跳跳,季诺发现托没在,就揣着杯法国香槟找上门,发现老托宅在家看法国小说,然后问了句:“您居然没被邀请?”(您确定这是偏心而不是挑衅 。)老托冷着脸砰地把门关上了。
p2 如图,开会。
看起来好和.谐(误),该抽烟的抽烟,该画画的画画,两本放在桌上的空白笔记本,只有季诺在写写写。其实就是任命总书言己,结果没人想去,就推了大林。(你们会后悔的!)总之看不出有啥好记的,所以估计某人也没干正事(。
布哈林小.黄.图瞩目。
p3 导师的小猫梗。
小猫可爱,编剧真懂啊。
p4先.知和克鲁普斯卡娅。
列宁死后,先知手里掌握了著名的必杀技【列宁的信】。然后committee讨论时列宁夫人叫他把信递交讨论,先知淡淡地让季诺来说(好傲娇),结果季诺就把列宁怼斯的话否掉了。先知就此错过传说中的千古良机,叹气。
这一段其实先知是想放斯一马故意让季诺否掉呢,还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不太清楚。不过从最后给先知的镜头来看应该还是信赖多点,啊,这就呼应了前面的偏心梗,其实不是加季单箭头,先知也有回应哦(不过被背叛了…)但从历史理性分析,应该是真心想放斯一马,理想主义作祟。
p5 著名的三驾马车。
题外话,季诺头上的大毡帽,应该是乌克兰那边的哥萨克帽,呼应了他的祖籍嘻嘻。
p6 季诺加米合照。
私心觉得演季诺的这位叔叔笑起来挺可爱的,比60年代蓝笔记本的胖叔叔好多啦。
话说他们两个还在马恩像前合过照呢!

最后,我觉得我算很看得起这片了,多少影史经典都没写过长评,倒把这么多笔墨这种奇奇怪怪的作品(。真是水货本色了。。。


tbc

飞机上的小故事

私设如山,OOC有,放弃脑子
Modric&Dalic友情向
本来是组文的一部分,但今天看到专访忍不住截了这段发出来。太心塞了,很想要有个人安慰他吧。

灵感来源于教练本尊:

“我经历了一些此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我保持了沉默,但我内心在受着折磨。我拥有独立的人格,但克罗地亚国家队是我的梦想。我经历了这些事,但我并未忘记。”

“在决赛后,我无法感到快乐,我仍为球队感到遗憾。克罗地亚必须成为世界冠军,必须的!在飞机上,我还是不高兴,但当我看到这盛大的庆典时,对我来说稍微容易了一些。”




再怎么不舍和遗憾,俄罗斯之旅还是画上了句号。
他们中的许多人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个新的时代的脚步声已经响起。
这是他们这代人最接近圣杯的一次。不知道他们这一生能否得见那座沉甸甸的金杯底部被刻上祖国的名字。
莫德里奇最后回头,怅然地凝望着这片土地。
再见了,俄罗斯!
他走进机舱。

波斯尼奇和孩子们已经先一步乘坐家属专机回国,所以这架飞机可以说是单身汉们的天下。
莫德里奇提着包在给自己找一个空座位。
他看见拉基蒂奇和洛夫伦在自拍。
福萨里科、苏巴西奇与维达在唱歌。*
可莫德里奇既不想唱歌,也不想自拍,于是他继续走,直到……
主教练毫无形象地把头靠在舱壁上,他的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他没和教练组坐在一起。
“达利奇?”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主教练不情愿地动了动,他伸手揉揉眼睛,“嗯?”眼神迷蒙,“卢卡?”
“你没事吧?”莫德里奇担心道。
“嗯。”主教练勉强笑了笑,“昨晚睡得不好,这不是……”
莫德里奇打断他,“我能坐这吗?”
达利卡收起笑容,“我建议你不要。”
莫德里奇决定死皮赖脸一回,“拜托,没别的位置了。我可不想和他们一起自拍。”
达利奇沉默了一下,看得出他在做心理斗争,最后他叹口气,“我很困,请别指望我会在旅途中跟你闲聊。很无趣的。”
莫德里奇继续死皮赖脸,“我喜欢安静。”然后把教练和自己的包塞到上面的柜子里。

飞机开始滑行。舱壁里回荡着嗡嗡的发动机的声音,几乎盖住了队员们的说笑声。
他碰了碰达利奇,凑到他耳边,“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吧。”
主教练闷闷地回答,“不要。”
莫德里奇继续劝,“你不觉得震得慌,这也能睡着?”
“不要你管。”
莫德里奇差点笑出声,达利奇也有这么傲娇的时候,不行,他要忍耐,“我是为了你的睡眠着想,想想看,你忍心让球迷看到你满脸倦容兴致缺缺吗?”
“……”
“达利奇,”莫德里奇认真起来,“就当我还你那晚的肩膀,好不好?”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直在,现在你需要依靠,我也会在你身边。
莫德里奇才不相信什么没有睡好的借口,按达利奇的性子,如果需要,他就是熬夜看完录像,第二天晚上也能精神抖擞指挥比赛的人。
达利奇没反应。他索性把他揽过来,教练没有反抗。
他扶着达利奇的肩膀,“好好睡吧。”

“卢卡,卢……”拉基蒂奇本来准备强拉莫德里奇高歌一曲,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莫德里奇用空闲的那只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拉基蒂奇做口型:“他没事吧?”
莫德里奇微微摇头,轻声说,“昨晚没睡好。”
拉基蒂奇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小声点?”
莫德里奇微笑,“不用,你们玩你们的,他已经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德里奇突然感觉肩膀凉凉的。
他的袖子湿了。
达利奇。他转过头。
教练还是静静地挨在他的肩膀上,好像陷入很深的梦境。
他决定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对不起……”
“没事的。”
“……我就是突然特别难受。”
“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刻。”他搂紧教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后来他们遇到一股气流,颠颠簸簸的,达利奇算是“醒”过来了。
莫德里奇递给他一包湿纸巾,“擦一擦吧。”
达利奇默默接过去。
“你看你,发型都乱了,”莫德里奇试图把他散下来的乱发撩到两边。
“我想我得去洗把脸。”达利奇干巴巴地说。
飞机开始降落时,达利奇回来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
达利奇打开窗板,没有俄罗斯那样刺眼的阳光,看来是阴天。
“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很谢谢你。”
“亲爱的达利奇,你不需要把所有事都压在心里。”
达利奇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没有说话。

“唉!你醒了!我们还想给你个惊喜!”洛夫伦失望地说。
达利奇微笑,“但愿不是惊吓。”
“卢卡你怎么还穿外套了?”苏巴西奇问。
“干坐着觉得空调有点大。”莫德里奇满意地用眼角捕捉到教练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好意思。
苏克*走过来了,手里捧着国旗,“兹拉特科,待会儿你要第一个下去,拿着国旗。”
达利奇一脸犹豫。
莫德里奇接过国旗,递给他,“拿着。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呀。”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接过去吧,达利奇。”洛夫伦催促,他看起来很兴奋。
达利奇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他的笑容加深了,莫德里奇肯定那是真心实意的。
“好吧。”达利奇很久没有这样幸福了。

Fin

*说实话在飞机上谁在自拍谁在唱歌我已经忘了,嗯……
*苏克先生就是教练专访里提到的很照顾他的克罗地亚足协官员。

迷之。。。好像有没看过的录像资源-.-

Fiona_东涯西椽:

《希特勒与魔鬼的使徒》

记七字梗(印度独立版)

突然想到,觉得特别可爱,待补充。其实把部分战线拉到建国后来着。。。不过都是独立代的人啦XD

固守传统赛义德,嫉贤妒能戈卡勒。
勤俭持家莫提拉,不问国事瑙罗吉。
遵纪守法阿里兄,谨慎保守提拉克。
穷兵黩武甘地咭,宗教领袖贾瓦哈。
平易近人真纳生,野心勃勃列雅格。
心口不一丘吉尔,爱民如子戴尔将。
温柔可人英迪拉,百依百顺纳迭尔。
举案齐眉蒙巴顿,用兵如神老梅农。
精诚合作多党制,雄霸亚洲第一国。

好看到爆炸!!!

PeanutMG:

重新看看1989年的法革200周年纪念片 德穆兰贼可爱了

我契又开启了杰克苏模式!

佚川:

向毛熊低头.jpg